点击右上角
微信好友
朋友圈

请使用浏览器分享功能进行分享

本期光明网理论学术动态导读关注人才优势、人工智能与历史研究、专项债管理、新兴产业规模化发展等话题,欢迎网友踊跃参与讨论。
【都阳:更好把人才优势转化为高质量发展优势】
中国社会科学院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研究员都阳指出,人才是第一资源,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目标,要更好发挥人才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人口优势转变为人才优势是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人才资源成为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支撑,同时,我国人才资源结构不断优化,人才资源有力推动形成新质生产力、促进高质量发展。推进中国式现代化需要充分用好人才优势,以人才推动高质量发展是贯彻新发展理念的需要,要加快释放人才红利,让丰富的人才资源在新时代新征程中发挥更突出的作用,我国的创新能力不断增强,也正是得益于人才红利的加快释放。持续强化人才优势、释放人才红利,更好把人才优势转化为高质量发展优势,必须锚定人才强国建设目标,更充分发挥人才资源的重要作用,持续加大投入、深化改革,形成可持续的人才培养机制。要切实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使人才资源在经济建设的主战场有用武之地;要秉持中国特色,充分发挥比较优势、释放人才红利;要统筹人才培养使用,以人才优势持续保障高质量发展。
摘编自《人民日报》
【黄国信:人工智能正在改变历史学的研究方法】
中山大学历史人类学研究中心暨历史学系教授黄国信指出,AI正推动历史学逐渐从侧重“史料积累与考订”的传统路径,向更强调“问题洞察与整合分析”的范式转变。这种转变不仅涉及具体研究方法的更新,也将促使我们重新界定学术工作的内容,甚至重新审视历史学者的自身定位。人工智能正在改变历史学的研究方法。AI正在减轻历史研究的基础性劳动,逐渐改变史学研究的重心;AI正在使比较研究的时空限制被打破;AI时代,优秀史学家拥有广博知识面的优势正在被削弱。人工智能正在增加历史研究的任务。A习惯编造不存在的东西,研究者面对AI提供的大量信息,必须对AI生成的信息进行批判性“验真”;AI具有“谄媚”倾向,过去研究者只需要对自己的判断保持警惕,现在还需提防AI在不知不觉中影响自身判断;AI会“污染”语言,历史学者不能只注意自己的文字表达,还要留意AI带来的语言污染,将其转译为正确表达。人工智能正在改变历史学者的角色。随着AI取代历史学者从事机械性工作,未来历史学家的核心价值可能体现在以下几种工作之上:形成对史实的深度分析、提出有价值的原创问题、创造出哲学高度的思考、践行田野调查。
摘编自《光明日报》
【毛捷:科学管理专项债提升发展可持续性】
上海财经大学财税投资学院教授毛捷指出,党的十九大以来,我国持续优化专项债管理制度,通过扩大投向领域、实施“自审自发”试点等举措,为稳定就业、改善民生和推动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撑。据测算,2025年以来,试点地区的单只专项债券打包项目数量出现了下降,项目类型泛化有所收敛,有效抑制了专项债发行环节存在的项目过度打包和“搭便车”式融资冲动等问题。这也促进了专项债市场定价机制的完善,推动专项债券发行从政府信用依赖转向更加注重项目质量和偿债能力。当前专项债管理仍面临投向结构有待优化、偿债资金归集制度有待完善、债券资金形成有效资产的体制机制有待增强等挑战。为统筹好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持续增强地方财政的可持续性,建议从以下三方面加强专项债的科学管理:一是专项债投向领域要与高质量发展相适应,“投资于人”和“投资于物”相结合;二是继续拓宽专项债的合规收益来源,在“负面清单”之外鼓励专项债与政策性金融工具、社会资本协同投入;三是完善专项债券资产登记管理制度,推动资产管理与债务管理联动。
摘编自《经济日报》
【刘志彪、严文沁:我国新兴产业规模化发展的政策取向】
南京大学长江产业发展研究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刘志彪,南京大学商学院博士研究生严文沁表示,“十五五”时期新兴产业政策取向要锚定中国式现代化战略要求,从选择性产业政策向功能性市场政策转型,通过政策组合拳破解新兴产业规模化的市场利用困境,依托统一大市场释放超大规模市场对创新的内生拉动力,使中国成为定义未来产业规则与价值高地的“主场中心”。一是破除行政藩篱与市场分割,构建全国规则统一的规模扩张机制。针对新兴产业规模化过程中,超大规模市场优势难以充分发挥的问题,政策核心应在于消除地方保护主义引发的碎片化市场。二是清理隐性壁垒与非对称竞争,重塑平等竞争的市场准入环境。针对市场发育不成熟导致的隐形进入壁垒问题,需要通过高水平的制度型开放,确保各类所有制企业在规模化过程中获得平等机会。三是纠偏廉价导向与信号扭曲,强化质量驱动型的需求侧引力。针对价格敏感度极高导致的“创新空间挤压”,政策应致力于重建市场对质量信号的敏感度,提升高科技产品的性价比优势。四是规范政府行为与创新产业政策,优化生态协同化的治理框架。针对过剩风险,需从政绩考核与干预手段入手进行系统规制,引导资本流向具备核心壁垒的“专精特新”企业,遏制低水平重复建设。
摘编自《北京日报》
(光明网记者 周亚娇整理)
